搬家启示

苗儿 发表于 2010-12-10 05:47:18

这一次我如假包换的搬家了。

新地址是:

http://exhilarating.blogbus.com

Jay Ryan - 为Andrew Bird的音乐赋予形象的人

苗儿 发表于 2010-01-13 06:40:16

Jay Ryan是一位插画家。最初了解他是因为Andrew Bird的专辑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的封面:一只披着毯子的四不像。后来我还用Microsoft画图临摹过一回:



Jay Ryan和Andrew Bird的合作关系简直传奇。他那些古怪有趣的画给Andrew那些古怪有趣的歌赋予恰切的形象。 他为
The Mysterious Production of Eggs里的每一首歌都做了插图。Andrew说在这些插图里,他最喜欢这一张:
 


(Tables and Chairs, "Cute animals on fire".) 

Andrew Bird的专辑The Swimming Hour
在2003年首次亮相时,封面是这样的:



2009年,这张专辑再版了,封面经过了Jay Ryan的重新设计。成了这样的:



怎样?超级可爱哇。有些像龙猫呢。还有“串成一串的鱼”。
Jay Ryan画动物超可爱,而且他画的好多动物都是四不象,用他自己的话说,"undifferentiated mammal"。 

我这里有一本书,叫Animals and Objects In and Out of Water,是Jay Ryan近几年的作品集。封面大概就是只“未分化完全的哺乳动物”:



收在这本书里的,大部分是乐队的演出海报。Jay Ryan多年来帮许多著名乐队绘制过海报:The Decemberists, Wilco, Jeff Tweedy, Modest Mouse, Death Cab for Cutie, The Shins, Deerhoof etc etc。 
为此书作序的便是Andrew Bird,原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要追溯到1996年。 

Andrew的序里特别提到了这一幅:



他写道,"The question isn't "Why is that bear running intently with scissors? The question is "Why is that bear wearing socks?" 

这是一本超可爱的书,每张插画/海报都配有Jay Ryan俏皮古怪的解说文字。以下两张我就很喜欢: 



"This good dog is very proud of his nice clean socks, as you can see." 



"This...depicts the aftermath of the type of parties to which I used to never be invited."

Jay Ryan是UIUC(伊利诺伊大学香槟镇分校)学美术出身的,他在大学时经常装扮成他所要描绘的subject matter并骑自行车穿过校园。因为他坚持认为,画家一定要理解自己所要描绘的主人公的生活,也不管这主人公是人,是动物,还是别的。 
据说有一次他装扮成一棵木桩,骑着自行车,和一位正在路上搬运大黑板报的女学生Diana Sudyka,相撞了。 

Diana Sudyka也是学美术的。我手头的介绍资料对这个相撞的描述是:Both lost consciousness and soon began dating。 
他们最终在2000年结婚。顺便说,Diana Sudyka便是Andrew Bird这一张专辑Noble Beast的插画家。封面是个大昆虫的那个限量发行的Deluxe Edition(Noble Beast+Useless Creatures)就是她做的。她也为Andrew设计了他2009美国巡演的海报。 

可见,Andrew Bird一直就在和这两口子合作。(哈哈哈哈挖八卦有这么开心吗?!) 

之前我贴过些Andrew Bird美国巡演的海报(见),其中那个“云端巨人”是Jay Ryan画的。大虫子的巡演海报是Diana Sudyka的作品。
关键词(Tag): andrewbird jayryan

我(只好)又回来了(零碎的音乐信息和帅哥图片)

苗儿 发表于 2010-01-09 05:01:36

博客大巴被封。生死未卜。blogbus的头儿说它不会关闭,然而想当年饭否的头儿不也这么说的么?然后饭否就一直没有回来。
所幸这里有个依然可以访问blogbus的应急措施,所以我把那个叫Crikey!的blog备了一份。yeyeye~~~

在不能写blog的这几天里,我依然时时觉得被信息轰炸。
比如,现在澳大利亚演出的Andrew Bird脚伤依然没完全恢复。他在悉尼歌剧院演出的那一晚(1月3日)是柱着拐棍上台的。
比如,上海乐队兰亭宣布复出演出计划。兰亭大概是我最喜欢的大陆乐队。句号。
比如,19岁的英国演员Aaron Johnson要做爸爸了,孩子的妈是43岁的女导演Sam Taylor-Wood。
比如,Vampire Weekend将于1月15日在东伦敦的Rough Trade East唱片店举行免费的Instore演出。

然后,我开始思考自己的2010年。(你才开始思考吗?)
果然我的时间比别人慢。

2009年于我,真是信息爆炸玩物丧志的2009。2008年夏天blog里曾经写道:如今我已不是追逐偶像的年龄。现在回看,简直要笑死自己的。也懒得数自己去了多少演出,看了多少戏剧,要了多少签名。有时觉得,自己怎能这么幸运,想去的地方去了,想见的人见了。然而渐渐的,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倒是日志写的很辛苦。陈丹青某次在大学里讲演,一个女孩子站起来说:陈老师,您这样说来说去的,有什么用呢?您会退步的!

其实我也并没有思考出什么名堂来,而且既然我没有思考出什么名堂来,就更要暂时保密啦!(装蛋!)
有时觉得如果少些时间坐在电脑前该多好,就可以读完喜欢的书,认真听喜欢的音乐。
比如今天我才知道Andrew Bird的Cataracts有这样一句歌词:
"When your mouth is filled with uninvited tongues of others."
Seriously? I mean, seriously?
我以为我已经很了解他了,结果他依然令我惊诧。他演出时会用脚趾头调节Looping Station的旋钮。我推特上的朋友说,光脚操作比较容易,穿袜子就难了。

这两天又重新听The Smashing Pumpkins的Mellon Collie and the Infinite Sadness,又一张已不必提的出色专辑。碎南瓜是我爱的第三只芝加哥乐队。然而他们怎么可以那么分裂!Billy Corgan和James Iha各自代表的风格似乎如同黑白一样分明。你听James Iha的那张solo专辑Let It Come Down,那么清澈灵动的情歌啊,多么的跌眼镜啊,谁能想到它来自碎南瓜的吉他手呢?

James Iha的日文名字叫井葉吉伸。我喜欢这名字,如同我喜欢王翼昊这名字一样,它们都给人许多想象。James Iha出生在芝加哥,是第二代日本移民,他只会说一点点日语。

我喜欢考察人的背景。小时候我喜欢看小说,现在我喜欢读人物传记。第一喜欢艺术家们的传记,其次是科学家们的。我对政治和经济学家几乎没有兴趣。

Vampire Weekend的主唱兼吉他手Ezra Koenig就是个很值得考察的人。Vampire Weekend名气迅速飙升的情形在音乐界实在少见,而他们不过是一群刚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学生。(喂!奥巴马!你的校友!奥巴马:关我什么事?)

Ezra Koenig是犹太人,出生于纽约曼哈顿(显然是有背景人家的孩子)。他是他们家族里的第四代常春藤联盟毕业生。(我下巴掉了。这种出身应该相当于英国的伊顿+剑桥吧)这篇采访里,被问起为什么选择读英文时,他说,
“在申请哥伦比亚时,我一直觉得我会去读进化生物学。因为我高中时喜欢生物。我那时热爱遗传学。但是,等到真正进校的时候我也忘了怎么回事,那时我就不知道自己想学什么了。我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去学英文。”
他这里的解释有点模糊。我会禁不住想,莫非是他父母把他劝退了?“孩子,学生物没有前途,也没有钱途,而且非常辛苦,你还是学个轻松灵活可以转行的专业吧。”
于是世界上少了个在实验室里愁眉苦脸的PhD,多了个制造诡异曲调的独立乐队。
我室友喜欢古典音乐,也喜欢有节奏的非洲音乐。我昨天放Vampire Weekend给她听,她笑场,最后说:我觉得,如果Vampire Weekend没有人唱歌,会更好。

于是我又写了一篇毫无中心的日志,这个我很擅长写。:)

最后贴可爱的小图一张:圣诞餐桌上的著名摄影师Andrew Kendall



用台湾朋友的话讲,可爱到犯规。
图片来源:krisatomic @ flickr
感谢小洁在plurk上的分享。这是我今天看到的最好的图。

这正说明了我的肤浅。

第三次见Ben Whishaw

苗儿 发表于 2009-12-30 06:02:13

原文:http://exhilarating.blogbus.com/logs/55472666.html

(博客有你这么写的么?其实我也受不了自己了,还好人生中看活的Ben Whishaw也就那么几次,既然开了头就要了有始有终,好在该记的细节都记得差不多了...真的吗??)

那天是12月12日,我念着只看一次Ben Whishaw演的戏完全不够,便又踏上去伦敦的火车,和我同行的是一只毛茸茸的黑色小瘦猫。

和上次一样,我同一时间(下午2点半)出现在戏院的同一位置,不同的是,小本这回是从我左侧,而不是正对面冒出来的。奇怪,今天找他签名合影的人特别多(依然<10人)。我立在一旁拍照。 

可圈可点之处:1,大衣围巾和上两次的一样;2,抱着个大水瓶(喝水对他很重要);3,手里黄色的东西是oyster card(本猫猫是坐地铁来的,他居然是坐地铁来的!);4,写字时小手指的姿势;5,他的肩其实很挺,不要以为那是垫肩的作用。

等他给大家签完照完,我就走过去把礼物给他,用银色纸包好的小黑猫,隐约可见两只大绿眼睛。他微微笑了。他道谢。他没有拆开看,于是我说:“I thought you might like cats." "I do." (其实我早知道你喜欢猫我知道你一度养了13只猫但是你又不想让大家老提起这件事所以我就装作我不知道你喜欢猫<--哪有这么纠结的粉丝啊?!) 

然后他就进了stage door。其实他好像有点着急跑掉似的。你急什么呀?你没当场拆开看我就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了呀!

xiaofei和我转而进了戏院,立在正门大厅里卖呆。忘了我们当时在说什么,只记得自己回过头去,却看到本猫猫同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他看到我笑了,刹那间一脸灿烂,像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快乐。经过我身边时,他用手掌在我背上拍了一下。真是力度恰好的一拍,重到让我感到这一击含有的亲切,却又不至被拍痛。"It's beautiful. Thank you!" "Do you like it?" "I do!"

于是我就撒欢般的开心啦,送了人家礼物,然后人家亲口告诉你他是喜欢的,这就很值得开心哟~(撒花!)

他走过去和售票小姐讲话办事情,似乎接下来哪天他又有朋友要来了。我们站在这边远远的看他,小本真是个超级敏感的人。他感到我们在看他,时而会向这边瞥几眼。搞得我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于是我们走去一边儿了。

他办好事情后没有回stage door,而是直接出了戏院正门,投身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路经过一个给慈善机构募款的爷爷身边时,本小猫往他的桶里丢了些钱,还和那位爷爷笑眯眯的说了两句话。(我们的本小猫真是善良好心的孩子。)他走路依然很快。

上图:混迹伦敦人群中的本小猫。

于是我和xiaofei暂时离开了戏院,去Oxford Circus办了件小事。从Sloan Square到Oxford Street地铁一个来回,至少花了30分钟。而我们回来时,恰好看到本小猫刚进stage door,他这个午饭吃了满久的哈。

此刻有点好奇他把那小黑猫放哪儿了呢?本小猫,你觉不觉得它长得像你呀?

关键词(Tag): benwhishaw

第二次见到Ben Whishaw(or 偶遇Ralph Fiennes)

苗儿 发表于 2009-12-23 06:43:33

这一篇是旧文,鉴于博客大巴不能访问,这里再贴一回。原文在:

http://exhilarating.blogbus.com/logs/55241796.html

我是去看戏的。如前所述,就是那出叫Cock的戏。日期是2009年12月5日。

我到早了,下午2点半不到,我就站在路边,等xiaofei小朋友出现。那时距离Ben Whishaw同学4点开场的戏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想,本小猫,你不会来这么早吧?

结果他真的来那么早。

我面前是一条繁忙的马路。那是星期六的下午,到处是熙熙攘攘的车和人,然后Ben Whishaw就从一个卖快餐抑或卖报纸的小铁屋子后边出现了。他几乎是正对面走来的,走路很快,黑色双肩包,黑色大衣,围着同一条彩色格子围巾,拎着两只购物袋,戴着巨大的耳机(又是PJ Harvey么?)。走在街上的小本真的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呵,一个安静的年轻人。也许除了我,没有人眼珠不错地定定看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匆匆奔上戏院的台阶。

我非常奇怪。你为什么不走stage door却要走正门呢?迟疑了两秒钟后,我跟着他走进戏院的正门。

他站在柜台前,面对售票的小姐。我站在他背后。我在排队。我装作在排队。一个只有两人的队。我站得离他很近。他身上似乎有香水味,然而我不很肯定。

他“嗯”了一声才开口说话,让人觉得他真是不善言辞的人。然而为什么2005年Trevor Nunn一度评价他“反应机敏,快言快语”呢?"I reserved ... two tickets for Cock tonight.",他说得很慢,很清晰。我听着他的口音,他的声音,觉得超现实超现实超现实。

售票员对他笑,把票(抑或是一个信封)给他,他大概在掏钱包翻信用卡,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比我估计的更久,在此期间内我打量他的鞋(黑色,落了灰尘,显得稍旧的运动鞋),他的大衣,他的背包,他堆在地上的塑料袋(两只,其中一只似乎来自卖三明治的快餐店)...

我就这样站在Ben Whishaw背后东张西望。其实我很怯的。几米之外的工作人员老爷爷朝我笑了笑,他一定识破了我。

接下来小本就蹩到一边儿去了,因为他的事情办完了,但他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原地,大概在口袋里找东西。我不记得那时他的举动了,因为——有礼貌的售票小姐突然转向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么?

于是我问她,Cock的票卖完了对么?但是每天仍有少量座位?要排队?那该什么时候开始排呢?“现在就可以排下午场。”,她说。“那如果要看晚上的场呢?什么时候开始排会来得及?”她真的很礼貌,我非常感谢她。其实那时我口袋里正揣着晚上场的门票。

我们讲这段话时,小本抬头朝我看了一眼。他也许好奇这位要排队看他的戏的忠实观众是谁,或许他只是识破了我。我没有转脸看他,我有点惶恐。接下来我也走开了。他低头对着手机发短信。Ben Whishaw同学安静的低着头发短信,接着他走下楼去,站在地下一层的楼梯口发短信。

那短信发了许久,至少有1-2分钟,与此同时我看到搭档同学xiaofei站在外边,便唤她进来,“阿猫正在那里发短信!”(上帝保佑那附近的人们都听不懂中文。)

本猫猫发完了短信又走上楼梯,从我们面前经过,然后推门直奔Stage door,路上没有一个人拦他。(这些不识货的人们)

回顾这个小事件,我们的猜测是:本小猫大概有朋友要来,他帮他们留了票,票拿到手之后给他们发短信。之前他大概是去街上买东西了。我还好奇的想过,既然他下午演戏,那上午做什么呢?在家里养精蓄锐么?听说他在写一个有关上帝的剧本,莫非会在家里用功?结果他去逛街了。原来戏剧演员即使在下午或晚上要演出,上午依然可以出门处理杂事,而不是闭关在家排除杂念…(阿苗你够天真)。他走到地下一层去发短信大概是不想引人注目吧,因为地下一层人多又灯光昏暗,所以站在那里目标较小。那袋子里八成是他的午饭,准备在下午演出前吃的。

到此我终于实现了看本小猫同学走大街的愿望,于是那个下午的超现实经历算是告一段落了——告一段落,但没有结束,因为傍晚看戏时我遇到了Ralph Fiennes。

------------------------------------------

7点半,我站在Royal Court Theatre,Jerwood Theatre Upstairs入口前的木制楼梯上排队,因为Cock这出戏的座位是不对号的。自己在英国2年,戏多多少少也看过一些,戏票座位不对号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到。

门迟迟不开,排队的观众越来越多,不但我这段楼梯站满了,下边一截楼梯也快站满了。然后突然的,我看到下边那截楼梯底站着Ralph Fiennes,原来他也来看这个戏!乖乖。

我哪能有这等好运呢?在Goldsmiths看Blur遇到Jude Law,逛Rough Trade唱片店遇到Jack Black,如今看Ben Whishaw的戏遇到Ralph Fiennes!现在想来依然惴惴,很怕自己的好运都用光了似的。

Ralph Fiennes曾经是我最喜欢的男演员。(曾经,在他还没剃光头之前)我一度怀着小女孩幼稚的热爱搜集他的图片,听他朗诵的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入睡,我爱他的英国病人爱到要发狂,即使讨厌Jennifer Lopez也还是把Maid in Manhattan看了若干遍,原因是他演的参议员实在风度翩翩。2008年底我去National Theatre看过他演的话剧俄狄浦斯,然而他的表现,说实话,令我多少觉得有些失望了。他近年演艺事业无甚突破(容易旺女主角倒被传为佳话),传出和澳大利亚空姐的丑闻(而且他拒不承认,让人觉得他不诚实),剃了光头(我猜是因为谢顶才索性剃光的?)…总之这一切负面信息,依然不能抑制我偶遇这位奥斯卡影帝时激动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由于念着“无图无真相”,便偷偷摸出相机拍了一张。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光头的Ralph Fiennes(顺便说,他名字的正确发音是/raif fain/)穿米色休闲西装,里边是蓝衬衫,手拿一份报纸。排队时,他虽然大部分时间在看报纸,但还是曾经抬头张望了几次,楼梯上排队的观众们都礼貌而有分寸,我甚至没有看出明显的交头接耳。然而无疑的,所有人都认出了这张著名的脸。(伦敦的戏剧观众们显然是见过世面而且被宠坏了的。)

门终于开了,我们依次进场。虽然之前得到xiaofei的提示,知道这是个小剧场,然而真正看到那剧场,还是吓了一大跳。我的天哪!绿色的舞台半径大约只有2米,四排阶梯形的座位围绕着舞台,坐在第一排的观众是不能伸腿的,因为显然会绊到在台上的演员。这个剧场总共只有96个观众座位。

我坐了第一排(我要离小本近一些!)。我很期待的注意看每个走进来的观众,我想知道刚才看到的Ralph Fiennes是不是我的幻觉。果然不是。他终于走进来了。灯光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他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微微咧着嘴的傻乎乎的笑容,看了看这剧场,然后从我面前经过,登上我左边的台阶。他坐在我右后方隔排约15度的位置。我记得他黑色皮鞋的前端有一道道儿的刮痕,磨损的有点儿严重,在北京或上海的男性白领职员大多都不会让自己的皮鞋邋遢到这地步的(所以Fiennes现在还是单身么?<--关你什么事?被拖走)。

在等候演出开场的时间里,有一位Fiennes的朋友来了(中年男性,看打扮也是演艺界人士),他坐在入口右侧的第一排,我看到他用手势示意Ralph坐过去,Ralph大概不肯,因为他又走过来登上我这边的台阶和Ralph说话。我听到他说,你要不要去那边坐?你看他们预留的座位大多是在那边,说明那边的视角应该比这边好。Ralph不以为然貌:Why don’t you stay there? So we can compare.(您够拽,您果然沉得住气)。我真的没有刻意偷听他们谈话,只是剧场实在太小了,谁让Ralph就在我身后的隔排呢。

看戏的感想就另写吧,这里需要记下的是,Fiennes大叔看戏时曾经笑得很响,还不是一次两次。看着面前的Ben Whishaw,听到Ralph Fiennes洪亮欢快的笑声从身后传来,这是怎样一种情景?(于是我被千百万粉丝的目光杀死。)

------------------------------------------

戏散场后我走下楼来,楼梯很陡也很窄。我的计划是在楼梯口等候Fiennes大叔问他要个签名。我的计划实现了。他果然和朋友走下来。我恰逢时机的递上本子和笔,“可以问你要签名吗?”他果然大牌风范,拿来龙飞凤舞一签而就。然而原来您并没有拿过奥斯卡!有什么好神气的哼哼哼。一两秒钟之后,他已经消失到地下一层去了。他应该是去衣帽间拿大衣了,所以后来在门外我看到的是着长袍的光头大叔。

------------------------------------------

下一个场景是我站在stage door门口等本小猫(这才是我此行的目的所在!),他背着双肩包匆匆跑出来,手里拿着吃了一截的巧克力棒。只有我和另一位叔叔在等,本小猫匆匆签了我拿给他的杂志照片,就是这张被Lynn评论为似乎透露S&M倾向的囧照,然而落笔前他一时拿不准位置,最后笔迹横贯照片下半边,签在他的胸口和胳膊上。(我为什么拿这张囧照调戏他,我太不好了)。

那位叔叔拿给他签的是Criminal Justice的DVD。签好之后本小猫就似乎很急的向前冲。然而他冲了两步,还不忘回头把巧克力棒从嘴里拿开,和我们道:Nite nite! 我心里笑死,他一向对人有礼貌,然而说nite nite而不是good night,真是让人倍感亲切可爱(却又gay兮兮)。

本小猫冲到小巷口,Ralph Fiennes等重要人士一一和他握手祝贺。(我猜这就是本小猫急着向前冲的原因:青年演员当然急着见前辈,而且他俩都是RADA毕业的呢,校友哇!)我身边的大叔一阵兴奋:那个高个儿是Ralph Fiennes!你不如把他的签名一块儿要了!我微笑:I did.(您还能再拽一点儿吗?)然后我慢慢的走过去,偷偷拍了两段很摇晃的视频:本小猫的侧影和光头Ralph大叔缓步离去的背影。(视频一视频二

渐渐的人散光了,我有话想对本小猫说,然而他开始和两个朋友(一男一女)叙起旧来,看起来他们不像特别要好特别熟悉的朋友,然而还是说了很久,于是我就蹩到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去,不然跟他们几个杵在冷冷清清的路边太尴尬了。

几分钟后,Jerwood Theatre Downstairs的戏(The Priory)也散场了,瞬间路上多了许多人,于是我也得了勇气,从地铁站的屋檐下走出来。本小猫拉着玻璃门,他要进门去,然而The Priory的观众接连不停的走出来,本小猫就站在门边耐心的等(噢噢噢超级低调有礼貌的好孩子!),还掏出钱包看自己有多少钞票(大概他要请朋友喝一杯?)。

我很怯的走过去问他介不介意合照,我很怕他不开心(你就是刚才stalk我和我朋友聊天的那个?!滚开!),然而他居然温和的笑开,一边摇头一边说“不介意不介意”(原话是”No no”),我说我喜欢Bright Star,尤其喜欢你朗诵的“Ode to a Nightingale”,他说谢谢,谢谢。我说你朗诵的夜莺诵伴我入睡来着。他笑了,“awwww”。我们转过身,他把手放在我肩上。面对镜头时他说,”It’s such a beautiful poem isn’t it?”,唉本小猫,我是说你念的好听,你却把原因归结为诗本身的美,你还能再谦虚低调一些么?

于是那天的超现实经历画上了句号。伦敦的夜晚很潮湿。用微微颤抖的手接到xiaofei同学的电话,我以为她在Donmar Warehouse等Eddie Redmayne,结果她说她在Tottenham Court Road附近,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她本人才能解释(啊哈哈哈!)

关键词(Tag): benwhishaw ralphfiennes
阅读1053次 评论4条 个人主页 扔小纸条 文件夹: 电影

看鸟人,贴鸟图

苗儿 发表于 2009-10-24 07:16:48

A bad day at fishing is better than a good day at work. An imperfect show of Andrew Bird is better than a perfect show of many more.

他美国的巡演场次总是有好看到令人崩溃的海报哇!可惜出了美国的演出就没有了。>D<

很少这样大规模的贴图,希望不会弄坏你的浏览器。啊哈哈

既然都贴了,索性再贴些。

Andrew,你怎么能长这么好看,这么浓眉大眼,腿那么长,还那么有才华呢?犯规!

原文章链接:http://exhilarating.blogbus.com/logs/49036116.html

关键词(Tag): andrewbird

Now you're laughing pretty baby

苗儿 发表于 2008-07-08 06:11:13

Some day you're gonna be crying...
Further up on the road, someone's gonna hurt you like you hurt me.

星期天,她冲出门去买了The Body Shop的 Honey Moisture Conditioner,洗过一次,那香气立刻令人爱上了。
同时买了Simply Red - Stars,3 Disks collection: 2 CDs + 1 DVD。回来看了,然而没有当年的狂热。注意到他为什么要穿宽大的马甲 - 为了遮掩隆起的肚子。笑。Mick Hucknall哟。
在学院图书馆借到尚且相当新的Disgrace (J. M. Coetzee)。

同样在那一日,她烤了羊肩和胡萝卜。香气也是立刻令人爱上了。

天气突然冷了。穿什么衣服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
很值得思考一下。

她给家里打电话。她想起他。
她知道他是别人的。这一切都完全的不可能。
关键词(Tag): simply red 他是别人的

独立日的烧烤

苗儿 发表于 2008-07-06 17:19:02

独立日去本杰明同学家里。他和他女友办了个烧烤聚会。
本杰明同学是大灰狼门下的学生,今年毕业。
尽管如此,之前我居然没有考虑到大灰狼也会出现的可能性。
所以,当远远的看到这个穿着白色Tee的身影站在他妻子身后的时候,我感到很意外,令人暗笑的意外。
他的妻子很漂亮。:)

本杰明的烤肉recipe很独特。
他女友做了提拉米苏!!!!我的乖乖。真是天物啊。

大灰狼喝了一点苹果汁兑的伏特加,然后就说自己站起来有困难。
可是随后又对本杰明推荐的Hendrix杜松子酒产生了兴趣。
被他妻子制止了。

后来我也喝了一点苹果汁兑的伏特加。喝的时候不会觉得是酒。然而,然而,然而......
还好啦。 nothing overly humiliating.
他们说,如果这个伏特加品质特别好的话,你明天不会觉得头痛的。

我今天的确没有头痛。只是好困啊!!!ZZZZZzzzzzz